供出同伙。
但是如今依旧还是中毒而死,莫非是同伙灭口不成?
那么他的矢口保密岂不显得愚蠢?
而不必多想的是,这皇城司中必定有人被买通了才能便宜行事!
她心里幽幽一叹。
这皇城司里早也沦为藏污纳垢之所在了。
一侧大胡子已经开始吃饭,一只简陋的白瓷大碗被一个硕大的手掌捧着,他吃得呼哧呼哧,一餐粗鄙的牢饭竟然被他硬生生吃出几分山珍海味的滋味。
“谁死了?怎么死的?”他见赵重幻回来,马上丢开他一大碗的“山珍海味”,窜到木栅前。
赵重幻抬抬眼皮子,瞅了瞅他掩在乱发下隐约露着几分锐利的眼睛,轻飘飘一句:“不认识!不清楚!”
“那魏都头怎么叫你过去?”大胡子不屈不挠。
“我之前做过屠夫!”她随手扯了两把稻草,理了理,给自己做个枕头,就舒服地躺了下去。
也算不得胡扯,有些地方,确实以屠夫兼做仵作一差。
见她爱理不理的样子,大胡子倒也不以为忤。
他只是退回去继续吃他的“山珍海味”,边吃边道:“你这小哥儿,我也就好奇罢了,何必总是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态度!”
“是啊,小哥儿,慢慢长夜才开始,吃饱了也没事干,不如说说有意思的!”对面老头儿也丢开饭碗凑趣道,“就给老哥哥说说怎么回事!”
赵
第三百六十七录 待罪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