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淡漠一时皆化在似捻花一笑的温润里。
谢长怀一怔,眼底却微微泛出一丝亮光。
“兄弟,不必在意我!从你救我那一日起,杀人,救人,要这天下,还是毁了这天下,全凭你的所愿!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无二话,只要助你达成即可!”
穆凉声也是秉性极淡之人,倒是极难得说出如此感性的话语来。
谢长怀凝敛的神色终于裂隙出几许轻松来。
“这事我会好好计较,尽量不动摇我们的计划!”他低低道。
穆凉声眸色温煦,调侃道:“其实我更好奇的是那位赵姑娘到底是怎样的一位奇女子,竟惹得我们长怀公子如此失态!”
谢长怀目光一粼,他回身望向窗外高远的十万里碧云天,轻轻莞尔一笑。
“她呀,就是个淘气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