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跟着,但是赵重幻冷然地拒绝了。
文履善与陈流有些沉重地彼此对望一眼,都希望今日朝堂之上真能有一线转机。
不消小半个时辰,赵重幻便到了羊角巷的篱落小院门外。
院中,受伤的苦主脑袋包着纱布,正哀嚎着向钱塘县署的差役哭诉自家遭了强盗的可怕情形。
来的却恰似刘捕头、张四以及隗槐。
一见她站外院门旁,正在篱落小院中东张西望的隗槐不禁又惊又喜。
“重幻,你去哪了?怎么不住此处了?”他急切地冲过来。
而刘捕头、张四二人见此也是满眼的喜悦。
从昨日起,赵重幻就是刑部郎官手下的听差了,再也不会回到钱塘县署,衙门里的同僚心里颇有几分遗憾不舍的。
昨日第一天,县署里没有她,大家伙就发现挺不习惯。
办差时没有那个机敏睿智的少年一马当先,打马也缺了一个大杀四方的对手吆喝着下注,连吃饭时将自己碗中的肉往他们碗中挑的人亦不见影子,一时,县署里人人都有点索然无味之感。
连王县令寻顾回案案宗时还咕哝了一句:“多亏赵重幻才那么快破了案子,可惜,就这么给挖走了!”
是故,他们一听羊角巷有强盗入室伤人案,自然着急,不由都紧赶慢赶来想来瞅瞅出了何事,也思忖着顺带能见赵重幻一面。
却没想到,赵重幻昨日竟然都搬了家,这处早换了人
第三百一十五录 藏缭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