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地问好了一番,看起来并无不妥。
况且就这么大半天,那少年就是再受真武帝君青眼附身,也断不可能这么快查出几年前的事吧?
她特意去查看了西厢中那幅《碧桃雀蝶图》,依旧完好无损地嵌在箍框上,并无半分不妥。
其实她也不能确定当年诗儿所谓给衙内留下的物件到底是何物,可是她翻找一年多,也就剩这件诗儿最喜爱的画屏可能何处有端倪,虽然她还没发现。
原本她也暂时不打算再深究此事,但是今日赵重幻来了,她甚是担心诗儿那女人确实留下什么线索会被查找到,只好先下手为强。
没料到梁西范那腌赞东西却是平日里偷鸡摸狗、鸡零狗碎颇有机灵,可今日一点用途也没派上。
再次看见《碧桃雀蝶图》安然无恙地还在西厢房内几案上摆着,她倒一时庆幸梁西范没偷成功。
不过,梁西范是不能再留了,毕竟他还有另一桩官司在身,那桩隐秘的自今无人知晓的官司!
可是,现在到底是谁知晓了她与梁西范的关系呢?
心里的恐慌惊惧让她步子愈发凌厉,她一路半跑着赶到绣房前。
她垫着脚悄悄扒着窗格往内看,可是一片黑洞洞,若暗夜之神的幽眼,教她不由一阵冷寒。
房内静寂若茔,她蹑手蹑脚靠近门边——
可刚待她凑上门边,还未有推门的动作,遽然一股冷风袭来,门竟“吱呀”开了。
第二百六十六录 绣房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