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豪迈道,“咱们去将他从一堆酸腐的老倌中挽救出来!”
卫如祗一个白眼翻到了天边又绕回来:“人家是被家中长者带着去见世面,像你硬拖着我来一堆禽兽这里见世面!”
“殊途同归!殊途同归!”蒋胜欲乐呵呵。
卫如祗闻言直接一个踉跄,差点摔死自己。
这个词用的!
他赶紧左右顾盼一下,这家伙的口无遮拦别被有心人听去。
而另一厢。
西湖小筑的正堂内,灯明若昼,高朋满座,酬筹应和,人影络绎。
一袭紫绛纱褙子常服的荣王携着穿着同样色罗裙的荣王妃端坐在上手,贾似道一干人等都恭敬地与荣王夫妇谈笑风生,其意融融。
而堂外不远处的水榭前,身着一袭水天蓝袍服的谢长怀风度翩翩地跟随着自己的舅舅、舅公,不停与一众路过来往的各式达官贵人们互相寒暄,逢迎吹捧。
话题更是纷繁复杂,丰富多彩——
小到某家府上收藏了哪位名家字画、又纳了临安府某个名姬,大到迁职升官春风得意,抑或抨击下属办事不利、耽误其上年政绩影响其发黄腾达等等,简直不一而足,精彩纷呈。
而谢长怀袖手立在在一侧,冷眼旁观着这些大宋朝堂上的衣冠高达者,俊美无俦的眉眼始终保持着完美无瑕疵的笑容。
然后在舅公谢奕礼以及舅舅谢元智无数次将他如陈列品般推出来展览时,他也恭敬大
第二百三十三录 杀四方(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