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人法天地,故不得燥处,常清静为务。祸不招,心不惧,清静方为天下正。
莫非,她这就是失了清静的缘故吗?或者是在惧怕什么吗?
她今日是否该回去熬夜从《太上感应篇》念到《太平经》、《度人经》,以清静度减这些躁动不安?
心下喟叹,她有些迷惘了。
一时心间辗转,踉跄难行,直教她的远山眉也禁不住蹙了起来。
待靠近平章府马车的那刻,再抬眸,瞥到同样华丽的马车时,她骤然让自己安静了下来——
那人颀长俊挺的身影如秋山动影从大理寺的朱门琐户间逶迤而出,衣袂翩然。
赵重幻立在马车一侧,面上显出得体的笑容等待他,然后准备礼貌道别。
遥遥的,谢长怀凝着她戴着面具的脸庞,脑海中浮现的是她那张铅华弗御的容颜,那昨夜曾被他用细笔一遍遍描摹过的倾城绝色。
待要到她面前,他笑得温柔,脚步却不停,只路过她却丢下一句:“等我一下!”
赵重幻有点诧异地望着他走到自己的马车前,黑衣车夫动作利索地从车厢内拿出一个素缎的包袱递过去。
那人接了包袱又折回来,信手将包袱往她面前一抛。赵重幻也来不及问何物,惟有先接住。
谢长怀也不明说,潇洒地扬扬手,便自顾登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赵重幻一时愣怔,原本还安排一肚子礼貌周详的道别语,霎时都化成轻
第二百一十八录 得燥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