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知晓第二次是何人扮的鬼,到底是何人?”贾子敬蓦地想到这茬,神情也泛起激动,“会不会就是这个人藏了诗儿?”
赵重幻摇摇头:“暂时我还不能告诉衙内那是何人,但是,那人应该也是与衙内一个想法,想寻诗儿姑娘罢了!至于第三次,就有些复杂了,其中似乎有几拨人的身影,而且我还没想明白对方设计衙内到底所图为何!”
贾子敬眼底刚待生出几分期望的火光,遽然又被一阵寒雨打透,无所适从。
“几拨人?到底是何人在戏弄我?“他再次忿忿地捶了一下月桂树,”还有那个,那个可怕的玩意,藏我房内,到底想干什么——究竟与我有何深仇大恨?“他又恼又惧,浑然失魂落魄,不由喃喃道。
赵重幻见他主动提及那颗美人颅,眸光不由沉敛地望着对方,眼底几许思索道:“倒是另有一个问题,在下一直苦思不得其解!不知衙内可否解惑?”
贾子敬深深呼吸了下,平复自己的懊丧,颔首道:“你且直言!”
“那十姨娘想来与诗儿姑娘颇有相似,否则衙内绝不至于冒险与其有所纠缠吧?还有就是这件事怎么会暴露的?谁人发现或者告的密?”赵重幻斟酌着问道。
贾子敬闻言一怔,没料到赵重幻如此一问,骤然脸色尴尬,眼中皆是羞愧,有些踌躇地清清嗓子。
“谁人告的密我到现在也不知晓!”他顿了须臾,还是摒住自己的愧意道。
“
第二百零三录 心有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