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
她又低头翻了翻箱笼中的其他衣物,皆是男子的绫罗衣袍,显然这是专供贾子敬使用的箱笼。
“小人认为这应该并非无意沾染了黑狗血的罗裙!第一,若是这府上哪位女子的罗裙在撒狗血时不小心染到了,她只要脱了丢掉便好,实在用不着将裙子藏起来。”
“况且还藏到了贾衙内的箱笼中,委实说不过去!因为贾衙内还未成亲,这也断不会是他夫人的衣物!”
“第二,”她比划了一下罗裙血迹的高度和泼溅血迹的过程,示意大家看,“揽香楼院墙处的痕迹大家想必都瞧见了,狗血撒的高度绝对到不了这件罗裙的胸襟,所以即使真的是无意染上了,除非衣服主人摔落趴在血迹上,或者端盆之人将盆举这么高,否则泼溅也该大面积流在下摆处,而不只是上半身!”
何岩叟和李寺丞沉思地再次打量了下罗裙,后者还依照赵重幻的说法又小心翻了翻箱笼几下,果然再没有多一件女子的衣裳。
李寺丞抬头又看了眼在仔细研究罗裙的赵重幻,目光微微有些钦佩。
谢长怀立在最后面,没有吱声,一双眸定定落在那纤细挺直的背影上。
赵重幻完全不在意旁边人的波动,她只一寸寸仔细检查这件罗裙。
罗裙本身并无太多特别之处,七八成新,显然并非今春新裁的衣裳。罗裙的襟带上还秀着一朵蔷薇花,小巧雅致,颇有心意。
可以看出主人大抵比较爱惜,罗
第一百六十一录 罗裙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