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槐又骂:“你个浑货!”
“隗槐,你们先走!我大概知道小公子在何处了!”赵重幻已经眸色冷敛,说完她疾步便出了药棋面店。
外面微雨轻芒,淅沥着柳叶春杏,一时若阶前梧桐风数,索落温暖。
隗槐与阿丁面面相视,似一眨眼般那匆忙离开的背影已隐在青色油纸伞摇曳的江南迷蒙中。
“他去哪?”阿东怔怔道。
隗槐也茫然摇头,蓦然,醒过神来劈头盖脸便是对着阿丁一阵手脚相加——
“别打了,我知道错了!”阿丁一边哀嚎一边四下躲避,叽里哇啦跟偷了骨头的丧家犬般。
那厢。
赵重幻顾不得扑面潮湿的春雨绵绵,她提起一口真气循着街巷里弄的青石小道往她预想的某处而去。
但是,毫无预兆却又理所当然,那股邪鸷的力量再次猛然袭来,直冲气血之源,让她不由不停下脚步。
她默默立在一株微雨婆娑的碧桃树下缓缓调整气息。
赵重幻心底的忧患又若被凉雨湿透的脚底的青石一般,缓慢却坚决地在她一颗心上浸润占领了高地,不留余地,不依不饶。
歇了须臾,忽然一滴雨水从低垂的碧桃叶上“吧嗒”落在她寡淡平常的脸庞上,一抹微凉幽意侵袭而来,教她瞬时冷静下来。
莫名间,谢长怀朗润却有力的声音在心上泛起——
只要是人的手法总可以找到端倪,她此生最
第一百二十七录 微雨芒(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