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公子以何方式走的,我更倾向于一个他有几分熟悉的人故意诱哄他后,继而趁人不备迷晕了他,然后抱着小娃离开的!只有如此小娃才会毫不挣扎!”
“你说玉屑糕的摊贩在左侧,可是你既然在左侧,有心人必定应该往右侧离开,但我发现那栝楼籽的颗粒却在左侧散落了一路!”
“显然是小娃被迷后无意识从手中滑落了一地,且零零落落一直到了鼓儿张那的通道!而那人也知道鼓儿张的勾栏里有便捷的后门,所以他为了迅速离开就选择那了!”
“你原是想指个相反的通道让我们寻找,好方便延误一些时间吧!”
赵重幻言毕,隗槐才觉得原来过程如此之简单粗暴,可惜他关心则乱,一直对阿丁信任有加,造成他从无心去思索小公子走散的根本可能性。
他抬手又想一拳打过去,可赵重幻的眼神让他克制住了,惟脚下还是忍不得,用力踹了阿丁一记,爆了粗口道:“你还有甚屁话的,你快说!”
事已至此,无奈揉着被朋友踹痛膝盖骨的阿丁再如何想要伪装成沉默的金子也似乎勉为其难了。
他黝黑却端正的脸上显出惶惑,舔舔唇,踯躅了顷刻,终于还是开了他的尊口——
“这几日,府上来了一拨人,他们很想拜见我们家大人,可是平日亲和有礼的大人却断然拒绝了他们!”
“每次他们来的时候,正巧我都带着小公子在大门处玩打弹弓,他们中有个
第一百二十六录 耍孩儿(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