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宗冷静地娓娓道来那些仇恨渐生的过往,一字一句都是他当日恨毒入骨的怨气。
“后来,老天爷保佑,我儿脸上的伤无碍,还是可以参加恩科应试!本来老朽也可以原谅顾回,但是后来却收到几封揭露顾回在县学纠缠欺负羞辱我儿的匿名信件,老朽激愤,又思及小儿之前所受苦楚,不堪小儿受此大辱,于是心生杀念!”
“那匿名信件里还告诉我一个以犬噬人,杀人无形的故事!老朽于是驯养了一只犬,且遣人偷了有顾回气息的儒生服,教犬辨认!”
顾江海愤怒到气血全部涌上头脸,仇恨的目光如涂了毒汁的毛针,唰唰直扎入柳承宗的皮肉里,欲置之其于死地。
“老朽计划趁香会繁乱,在临安府实施此事!果然天助我也,终于在春风楼他落了单,老朽寻到机会。他喝多了酒,老朽又下了迷药,最后放出驯养的黑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