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带的盘缠也都让我保管!”顿了下突然道,“噢,我们相公有个檀木做的小盒子,上了锁的,不让我随意碰!只有这个不让碰!”
“在哪里?”
阿平四下看了眼,目光落在一个箱笼上,他走过去打开箱盖,从里面摸索了下,拿出一个紫檀木雕花配金锁的木匣,外髹漆彩绘,很是精致。
赵重幻接过匣子,仔细打量了下。如此精美绝伦且被妥帖保管的匣子,实在不易用蛮力。
隗槐走过来,积极道:“我试试!”说着从自己怀口掏出只小布包,从布包中摸出一根细铁丝,这是上次夜里撬义房门锁时的工具。
赵重幻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阿平却是满眼钦佩。
“隗槐哥哥,你的本事真大!”小少年喃喃道。
隗槐挺挺胸膛,饶是极有气概道:“这算什么,我们县署义房的锁我还撬过呢!”
赵重幻想掩面,却又怕伤了隗槐的小自尊,只能将匣子交给他。
没想,这回隗槐似乎人品爆发,撬锁技艺大精,不消片刻,居然咔哒将金锁给打开了。
隗槐激动得要跳起来,阿平更是眼中都是仰慕,恰如钱塘江大潮,滔滔不绝。
赵重幻抿住笑,抬手拍拍隗槐肩头,然后接过紫檀匣子。
匣内以绫罗为里,散发着幽幽冷香。里面只有一张黄棉纸,几片杏叶,还有一朵也已枯萎的玉兰花。
阿平张看着匣子内的什物愈发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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