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一听此言,面色一变,不知想到什么,不由打了个寒战,故作镇静道:“说不说我都是死,我为何要告诉你们?这一路,他们还是会继续派人来杀你们!我告不告诉他们,你们都活不了!“
其木格忍不住一拳打到查干脸上,顿时查干一脸是血:“你个畜生!“
孟和与拉扎和赶紧抓住其木格,将他带到旁边去。
伯逸之一直默然而视。
突然后面棺材里发出一阵咄咄的声音,在空旷的礼拜堂里回响成一股诡异的动静——
“你们真把我当死人啦?”一个虚弱的声音哀怨传来。
“巴根,哈森,你们去将二先生放出来——”伯逸之淡淡道。
宿卫赶紧走到乌黑棺木处将虚掩的沉重盖子给慢慢推开,里面昏睡了一天一夜的廉善甫正微微茫然地瞪着逐渐发亮的棺材顶发呆,他脸色还算正常,显然不受干扰地睡了长长一觉对他的旧伤还是很有助益,况且赵重幻还借犀存的手给他用了有助伤口的药物。
“内奸抓到了吗?”廉善甫一被扶坐起来就急切问。
巴根黑瘦的脸一僵,跟哈森对视了一眼,未答话,只是将廉善甫扶起得更直些,可以看见外面的动静。
廉善甫心里一沉,尽力一抬头望出去——
一群人围着,中间似有人跪在地上,大家听他动静,很自发自觉地为他打开视界,然后一致沉默着。
廉善甫死死地盯着那地上跪着的人,默了
第二十七录 锄奸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