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给伤者用上了,能否回天全看那小相公运道了!”
“什么?”大胡子其木格大喝一声,一把揪住大夫的衣襟,威胁道,“你敢说这样的话?救不好我就让你偿命!”
老者倒是从容不迫,袖手一抬,似未曾使力,但其木格揪住衣襟的手却不由松了开来:“小哥不必动怒,万事有命,强求不得!小老儿年纪已高,经不住熬夜,我先走了!”
其木格发现自己的手莫名其妙地松脱了,不由心底一惊。
那日松也注意到这一幕,眼神一凛。
老者淡淡一笑,拎着医箱子便往外走去。
那日松一把拦住他:“老大夫还不能走,万一我们家先生有什么突发状况还得劳烦大夫!这样,我等的房间都空着,且请老大夫去那休息一下,燕归楼的客房也不算辱没老大夫的身份!“
那老者眼底不易察觉地精光一闪,情知走不脱了,面上依旧是和蔼可亲的笑:“那也好,小老儿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森,带老大夫去休息!“那日松道,”还有这位也一起吧!“他示意那个年轻大夫。
那年轻大夫见今日这一趟诊出完回不去了,不由也微微一叹,只能跟着哈森的脚步走了。
几个宿卫分别回到各自守护的主人房间察看了下情况。
伯逸之依旧未曾醒来。而廉善甫更是气若游丝,似秋风扫过的落叶,萧瑟得紧。
他们又回到院子中商量接下来的事。
第二十六录 古兰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