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薄田过活。为人忠厚老实,从不与人结怨,即使隔壁刻薄邻居常常占他便宜他也只是笑笑了事。
今日这香会他已期待许久,因为不富裕,所以不可能每次临安城香会都可以来城里烧香。这一次是积攒了半年的收入才能成行,与同乡的几个人一起赶来半夜的路一早才到了临安城里。
赵重幻听那同乡如此一番讲诉,眉色不动,很是安静。
一个忠厚老实的乡下鳏夫,只为烧香才来到这临安城里,也就是说不应该有人是寻仇才杀的他。
而他包袱也未被动过,况且今日的临安城要说荷包里沉甸甸的那是数之不尽,犯不着去盗窃个穷苦农户。
不图财,不寻仇,色更谈不上,那此人何以会大庭广众下杀了这个农户呢?
赵重幻正在思虑,突然那厢边有人尖声叫道:“这人衣袖上有血,有血,是他杀的——”
顿时所有人都望向那出声处,赵重幻也循声看去,抬头入眼的居然是那两个鞑人的方向,其中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鞑人正被几个勇敢的香客扯住,他眼睛睁得如铜铃,诧异地看着自己右侧的衣袖,莫名其妙又手足无措。
另一个拿着香烛的鞑人急忙申明:“不会的,我二人就是北地来的商人,与这位秦老达素未平生,谈何有冤有仇!”他看向赵重幻这边,高声道,“还请小差爷明察秋毫还我二人清白!”
副主持一见如此也有些棘手道:“小差爷,这可如何是好?”
第二十录 心经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