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才会下湖。
那画船也非同寻常,整个是系在一条粗缆绳之上,绳端连着一个巨大的绞盘,行走时根本不必船夫划桨撑篙,只需十几个壮夫推动绞盘,船行如飞,片刻即到宫门前。
临安城西湖边的百姓每每早上看贾大人上朝也算时下一景,不过如今的机会越发少了,因为官家体谅贾大人身体微恙,允许他一月三赴经筵,三日一朝。
如此一来只闲得贾大人每日在家就是燕饮狎妓斗蛐蛐。想来这平章事的岗位,真正是事少钱多离家近的好工作!
这厢,她二人正走着,突然隗槐停了下来,一双眼直勾勾地凝着一个方向。
赵重幻也不由好奇地看过去——不远处的一家成衣铺前站着一个袅娜的青衣姑娘,似在等待什么,而那个姑娘正是刘氏的表妹。
隗槐默了片刻,不禁低低叹口气。
赵重幻见他如此,不由牵牵唇角:“去跟人打个招呼吧!”
隗槐踌躇道:“现在她表姐被当作嫌疑犯已被投入大牢等待下次审判,而我还是当时亲手去抓人的差役之一,如何还好意思与人再结识?”
“这是何道理?她表姐是犯了构陷之罪,又不是平白无故抓了她!你也是职责所在,她该对你表示欣赏才是!”
赵重幻不理他的纠结,似漫不经心一挥衣袖,隗槐便身不由己地被一股力量给直接推送到那姑娘的跟前。
待隗槐醒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立在了刘氏表妹面
第十六录 五陵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