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出去巡查,隗槐也跟着刘捕快走了,临走他瞄了眼赵重幻,满心欢喜地想着王县令大概要奖励那小子了吧!
很快,大堂里便只有王县令与赵重幻二人。
王县令坐在公案之后,静静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年。
如此一个样貌平凡似院中粗石的少年,适才有理有据、侃侃而谈的样子却引得所有人将目光集中在他熠熠光彩的眉眼间,彷佛那里有光,有春风,有千潮涌动。
赵重幻见王县令不言语只打量他,便从容不迫地行了个礼道:“不知王大人留下属有什么要吩咐的?”
王县令笑起来,温和问道:“赵重幻,你家自何处?家里可有什么人?”
赵重幻眉弯不动,平平板板、规规矩矩道:“回大人,属下自幼无父无母,与兄长相依为命!是江西吉州人氏,幼年家中遭难,跟兄长一路逃难,最后落脚到临安府!承蒙大人不弃,考中了钱塘县署的差役!”她一股脑将王县令想问的、尚未问出的都解释了一番。
王县令颔首,微微笑道:“看你如此机敏伶俐,本官甚是欣赏,今日这个打杀人的案子不是你多方查证寻找证据,恐怕那杜鹏也难逃兄嫂的诬陷了!”
“属下只是听大人令行事去协助刘捕快而已,全是大人领导有方,属下不敢居功!”赵重幻显然对于谦虚一事很有感悟,说起话来教王县令很是受用。
王县令笑得风和日丽:“小小年纪倒很会说话!本官缺个亲随,不知你
第十五录 并刀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