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所以才烧掉!其实,写坏了的话只要撕掉即可,何必大费周章地烧掉呢!”
刘氏压抑的哭声蓦地传出,回响在空阔的大堂之上,令所有人都不禁回首注目。
“杜鹏可否告诉大家,那幅字画是什么?”赵重幻不为刘氏哭声所动,径自问杜鹏。
杜鹏怔了怔,看了杜飞一眼,缓缓道:“那是另一幅苏学士的诗贴《浣溪沙》!”
“细雨斜风作晓寒,淡烟疏柳媚晴滩。入淮清洛渐漫漫。雪沫乳花浮午盏,蓼茸蒿笋试春盘。人间有味是清欢。”赵重幻悠悠念来,“可是这首?”
“是!”
“那这首为何令杜飞有如此反应呢?”赵重幻淡淡问道。
一时杜鹏沉默。
“哼,哼——为何如此反应?”原本瘫坐在地的杜飞突然冷笑一声道,“如果哪一日你的妻子在一封情意绵绵的信中写上这样的诗句,表达她想要跟别的男人共度如此清欢有味的生活时,你会是什么感受?”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皆一致将惊讶的目光集中到哀泣如梨花带雨的刘氏身上——
“你,你却为何不告诉大家你是不能人道的?”刘氏听杜飞此言一出也霍地似撒出脸皮来,全无那娇媚柔弱的姿态,直接厉声挑明道,“明明是你无法生育,却一直要我一个弱女子承受罪名------”
大家都倒吸一口气。
王县令立刻拍响卧龙惊堂木,叱道:“肃静!肃静!赵重
第十四录 定风波(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