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响地回到了县衙。
隗槐跟在后面迷惘得快要抓耳挠腮了。
当夜。
月芽弯弯,流云浅渡,静夜安谧,适合干点不寻常的事。
比如偷偷解个尸。
待到县衙空无一人,赵重幻便领着隗槐到了义房。
义房的门被一把大铜锁锁着,隗槐自告奋勇要去用小铁丝撬锁,但是左右拨弄了半天也没打得开。
赵重幻很给面子地负手赏月,说服自己给他一次表现的机会。
在隗槐哀嚎第三十八次后,赵重幻终究忍不住了,只见她悠悠然踱步到侧面的窗格旁,伸手一推,那窗格便“吱呀“打开了,大小正合适一个普通人的中等身材——
隗槐见此情景,差点跌倒,指着赵重幻挣扎道:“你,你,你早知道窗格是开的?“
“他们一向不关的!”她轻描淡写道。
隗槐直觉一口气血翻腾在胸口,差点憋过去:“你是真兄弟吗?怎么可以这样?”
“原想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奈何你抓不住,我也无法!”赵重幻双手一摊,似极为莫可奈何。
隗槐顿觉忧伤不已,可难得交到个聪明朋友,又不想就此别过,山水不相逢,惟有告诫自己“心”字头上一把刀,血肉模糊也得忍:“你自己进去吧,我在这生一会儿气!”
赵重幻低笑出声:“行了,你也别进去了,就在这守着吧!”
她掏出火石点了根蜡便独自进去了
第十二录 问清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