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突然抬手甩了自己一耳光,眼眶都急红:“事关我娘子名节,我——”
赵重幻见他如此立刻明白其中因由,但没有打断,只定定看着对方。
“都是我交友不慎,这个焦三是艮山门外跑船的,前些日子我下乡曾搭过他一次船。”
“我一次收货将盘缠用尽,还很体谅地赊了我一次船费,我便认定此人很是爽快,后来就又租了他船几次。”
“昨日因为知晓兄弟傍晚要从太学回来,所以白日里才留贱内一人在家看守店铺。“
“不曾想那焦三却傍晚趁机来我家,拿着欠条说是讨要船资。因我也曾与娘子谈论过此人,所以我娘子虽未见过他,却也是知晓这个人的。有感于他仗义,便邀请他喝杯茶。”
“岂料这人表面道貌岸然,却是个小人,见我娘子容貌不凡,竟然起了贼心,趁我娘子去给他准备茶水时尾随她来到后院想要——”杜飞一时激愤地说不下去。
赵重幻也不劝解,也不妨碍,只待他情绪过去。
“幸运的是我兄弟那时正好回来,听到后院中动静拼命护着他嫂嫂。我们父母去世早,兄弟年幼就失怙恃,长嫂如母,他对焦三禽兽不如的行径心中愤怒异常,于是就一时没有忍住,失手将这人给打杀了——”
按杜飞如此的说法,就是那焦三辱人妇女不成,遭人亲人打杀,听上去确是死有余辜。
“那为何昨夜不赶紧报官?”赵重幻道。
“
第八录 贼心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