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难免装模做样地齐齐滞留到月上柳梢头方才散衙。
“赵重幻,刚才几个小子被你那一招釜底抽薪给吓的!”身量颀长一些的隗槐兴奋道。
他是个秀气的少年郎,面目俊修,似一杆三月的碧椿,生气勃勃,苍翠喜人。
并肩而行的赵重幻闻言淡淡一笑。
他身量适中,样貌普通,宽额塌鼻,甚至可谓之丑,站在人群里更是像西湖里的一片浮萍般不起眼。
不过这少年却有一双藏不住光的黢黑眸子,银河悬练,流光溢彩,澄澈通透,似东风藏眉烟雨疏落,晏晏一笑不负风华。
怎么瞧这双眼都好似被老天爷按错了地方,委实无法与这张籍籍无奇的面庞配于一处。
适才路过北瓦子街坊口时有一群少年在打马,其中一个大抵是输得太惨,一张脸愁苦得比腌了盐渍的蜜饯子还要皱巴。
其他人都在哄笑欺负于他,甚至还强迫他去喝一旁阴沟里的肮脏下水。
正巧他二人瞅见,自然路见不平一声吼。
岂料那群少年嬉皮无赖惯了,天子脚下达官贵人更是见识无数,对他们这类着了公门里最低等级皂衣的差役,完全不放在眼里。
那些人鄙夷、放肆的话语激得隗槐头脑一热,嚷嚷着要与他们一比高下。
当然,他脑热后飞快意识到自己打马的水平着实登不上台面,不过他却胸有成竹、有备无患——因为他后面有高人坐镇。
第二录 打马赵(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