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动。
王争听完,上前几步俯下身来一一将盐商们扶起,笑容满面的说道:
“每月十二万两,那一年可就是一百四十多万两,诸位们既然如此的破费,那我山东军也不能坐视宵小之辈为祸一方,大家放心,王某择日出兵!”
王争这边开出价钱后,大家回去都是均摊的,每月十二万两搁一家或许有些肉痛,但两淮盐商这么多人平均分下来,到每家的数目也就不算什么。
不管实力还是双方底线的把握上,王争都是恰到好处,两淮盐商们是求着山东军出兵,求着王争拿钱。
遇到这种不讲理不好面子的武夫,能做的也只有哀求而已。
这一百四十万两可比最初那两百多万两好接受多了,盐商们也只能如此的安慰自己。
惊魂未定的盐商们这才发觉自己身上都被汗水打湿,一百四十多万两,这大致是两淮盐业每年收入的一成。
虽说他们在这边谈妥了,但是回到海州等地还是要跟大家讨个商量,毕竟每年这么多数量的银子给出去,实在不是小事。
一名盐商擦了擦汗,从地上站起来说道:
“今日多有冒犯,在大帅面前有些失态,小人们家中还有要事,这便告罪先行离去了。”
王争笑了笑,直将他们送到门前。
盐商们都是逃命似的从帅府中出来,今日发生的事情在他们眼中显然十分可怕,和战场厮杀差不了多少,谁也不愿意在
第三百零一章:有马有刀,唇舌无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