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营的人追剿闻香教主林易纶,查出刘泽清包庇林易纶,紧跟着两方火拼起来,结果就是现在这般。”
颜继祖正躺在老爷椅上,后面几个丫鬟陪侍扇风,加上香炉中传出的阵阵熏香,可谓是既轻松又惬意。
听到这话,颜继祖从椅子上坐起来,神情变了变,问道:
“人呢?”
“回老爷的话,林易纶由登州营的人看押过来,眼下正在衙门大狱中。”
颜继祖点点头,沉吟半晌后挥手让周围人下去,有些话自然不能在下人面前多说。
等到没有下人在屋子里,他这才是抚掌有些快意的道:
“死的好,死的好,这刘泽清总算是死了,真是解了本抚心头一患!”
颜继祖连道两声好自然是有原因,刘泽清一死,他之前的各种溃逃和失败都与他这个巡抚扯不上任何关系。
况且,刘泽清接连打败仗自己有兵有将次次都是戴罪立功,没什么大事,但他这个山东巡抚就不一样了,不知道背了多少次锅。
去年那次东虏入寇,多尔衮率领正白旗清军在山东掳掠,烧杀抢砸,但刘泽清只是一味的南逃。
在没有王争的历史上,颜继祖正是死于那次问罪。
山东地界传出总兵勾结闻香教主林易纶的丑闻,刘泽清身败名裂尚且不谈,现在上面关心的只有登州营的胜迹。
颜继祖自己拿扇子扇起来,又是惬意的靠在老爷椅上,缓缓自语道:
第二百六十七章:尚武 告捷 监军巡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