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观心,王争也没说破,交付订金后,算是定下与永昌号的第二笔买卖。
送走了永昌号的管事,王争就把后续的洽谈事宜都交给范若海来做,亲自制定招募马兵的规矩和待遇后,也交给黄阳来操办。
除却文登营的战兵八哨,王争手下还有各地的嫡系盐丁大队六大队,地方盐丁林林总总的也要有几千人。
王争眼下还是驻防宁海的参将,按照规矩来说,正兵人数没有足额,但把盐丁都算上,人数却又多了一倍。
若是真的追查下来,起码一个不守祖宗规矩的罪名是跑不了的,王争这种毫无背景,只靠战功上来的军将,单单是这个罪名就能要了命。
所以王争时常在担心,真到了那个时候怕就是要一条路走到黑,还不想和朝廷脸皮撕破的太早,现在力量太小,事事都需要小心恭顺着来。
王争的担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事事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崇祯十一年一月份,剿贼的官军调走不久,贼势再起,闯王李自成挥师攻淅川,颇有些配合清军南北夹击的意思。
平贼总兵左良玉手握十几万大军却按兵不动,坐视城陷,军民一空。
山西总兵王忠奉旨援河南,刚出山西地界,便是立刻安营扎寨,称疾不进,一路清军千余人南下至二十里外,几万山西兵立刻噪乱而归。
兵部尚书杨嗣昌尚书请逮戮失事诸帅,以肃军令。
崇祯皇帝下旨,诏王忠及故总兵
第一百六十五章:神秘的京师信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