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慌乱,恭恭敬敬的抱拳道:
“卑职原本浑浑噩噩度日,素无大志,跟了协台后如梦初醒,方知男儿志在何方。那些乱兵死有余辜,为此触犯军规,卑职自知死路一条,唯有一愿,只求协台不要怪罪属下兵士”
王争喉咙一哽,神情似有动容,这样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谁忍心杀?
但军令是自己下的,有人违反却不经惩处,军令与一纸空文有何区别,昔戚少保立威杀亲侄,王争感同身受。
缓缓背过身去,王争抬起手微微一招,没说什么。
昌尤声泪俱下,连连扣头,哽咽道:
“卑职叩谢协台!不能再与协台共战沙场,不能再与众位兄弟建功立业,哈哈哈,昌尤先去了!”
行刑的两名文登营兵士看着这一幕,心中如同压着一块铁石,似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手中的砍刀。
不过拖延终究不是办法,两个文登营兵士互相看了一眼,一同举起手中砍刀,猛的举起。
也就在这时,三个人连滚带爬的挤到前面,连连叩头道:
“使不得!使不得啊大人,这是咱家的救命恩人吶,万万不能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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