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她在酒吧买醉,醒来后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被拴在文化步行街最繁华的地带。她又惊又羞,流着泪向周围人求救。可是没有人理会她,大家反而兴高采烈地对着她指指点点,还有人掏出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冷雨一滴滴落在她冰冷的肌肤上,她的心却比这寒秋的雨还要冷。终于,她的眼泪流干了。她用力记住了那些笑着欣赏她的不堪的人,在心里绝望地呐喊:“总有一天,我要你们全都消失!”陈少欣在憎恨中陷入昏迷,清醒时身在一片草丛。她不敢报警,怕没脸见人,第一件事就是出国整容。
“我只想吓吓你。”张祖说,“其实当时你根本就不在文化步行街,而是在我布置的一个摄影棚。我趁你酒醉,脱了你的衣服,将你锁在椅子上,把你的眼镜换成了立体镜片。你看到的那些人只不过是我拍下来的视频。他们不是听不到你的求救,而是根本就看不到你。”
“不……这不可能!”陈少欣难以置信地看着张祖,片刻惊愕后又恢复了高傲的神情,“不错,我是经历过这种屈辱。可是那些公共事故都是意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耿西南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纸袋,里面装的是只死老鼠:“这是在我的引擎厢里发现的。你在我的刹车线上抹了吸引老鼠的激素。事后就算有人做事故检查,也会以为刹车线是被老鼠弄断的。我记得超市踩踏事件里,有目击者曾经称最开始的骚乱就是因为老鼠引起的;天然气管也是被老鼠啃断的。至于天水洗浴城,应
161(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