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一般落下。
“殿下!”不远处有人匆匆跑来送上一把塑料雨伞,透明的,印着花朵的图案,是这两年的流行款。
“要油纸的。”二花支使道。“手工的才是好东西。”
来人有些愕然,不知道殿下这是哪来的理论,手工做的东西哪有工厂出来的精致?
“手工的才有灵魂,算了,你们也不懂。”二花颇为无趣的摆摆手,站在云吞摊的棚子下面,几分钟后接过纸伞举在头顶一步步走在长街上。
她记得有一次和父王母皇一起去大夏,一家三口就是这么走在街上的。
也是纸伞。
这是她少有的记忆深刻的场景。
淡淡的思绪放飞,母皇回来呆了一个月就又去南方了。
这一个月挨了十五次揍,平均两天一次,好疼……都这么大的姑娘了,你也下得去手?是亲生的么?
“殿下,那小子离开客栈了,看样子今晚他还要动手。”
“哦。”二花不在意道。
二花不急,来人也不急,大不了多死一个两个武林人士也无所谓。
电线杆就跟一真的移动电线杆似的。
如果不回头看,都不知道后面还跟了个人。
……
厉岱是个看起来有些腼腆的年轻人,相貌算不上出众,穿着也极为简单,给人一种质朴的感觉。
然而这样一个年轻人,便是最近在望京闹的人心惶惶的杀人鬼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叫爸爸(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