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小天方才始终沉默，此时终于鼓足勇气，握着双拳，声音略微颤抖的说了一声。
但他突然觉得这称呼不妥，连忙改口，道：“苏先生，你能收我为徒吗？”
苏子墨沉默。
双方能在这里重逢，也算有缘，但还达不到能让他动心收徒的地步。
更何况，他在上界仇敌众多，成为他的弟子，未必是什么好事。
“不做徒弟，让我做些杂事也好，能跟在先生身边就行。“
徐小天连忙又道，神色紧张，满怀期待的望着苏子墨。
“这……恐怕不行。”
苏子墨微微摇头。
徐小天神色一黯。
旁边的赤虹郡主解释道：“我们在乾坤书院也只是外门弟子，没有资格带自己的奴仆进入书院。”
“你也别灰心。”
苏子墨见徐小天有些气馁，安慰道：“也不必做什么杂役，若是修为足够，你可以参加每隔百年一次的仙宗大选，就有机会成为真正的书院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