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过去。
赵书文目光似有意似无意的望了过来。
吴道醒觉过来,赶紧正了正心神,牢牢的站在那里,以免被众人小觑。
栾飞望着豹营将士,大声的说:“此战,凶险异常。辽人骁勇,众所周知,当年太宗皇帝凭借着平定天下的精锐,尚且败于辽人之手,辽人的彪悍可见一斑。如今,虽然时过百年,但我等绝不能对辽人有半点小觑之意。因此,这一番前去,恐怕我等不少人要埋骨于荒野,再也不能回来。人,最宝贵的就是生命,生命对于每个人都有一次。所以,贪生怕死,人之常情,我能理解!现在,你们有谁说自己怕死,自己不想去战场,那就干脆早点说出来,站到那一边,我栾飞在此当众拍着胸脯保证,绝不会为难这些人的,保证发给你足额的遣散费用,确保你回到家中后也衣食无忧!”说完,盯着全军将士,徐徐望了过去,问:“都谁要过去!”
全军上下,顿时死一般的沉默。
吴道等人则是吓了一跳,这大战在即,你却来这么一手,这算什么事?这要是大军呼啦啦的去了三分之一,甚至就仅仅去了几百人,也是对整个军心的极大的动摇啊。
一旦真的动摇了军心,那么必然会影响这一战的效果,到时候真的耽误了对辽作战,这责任谁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