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该将她的事告诉师父。可是虽这样想,他心里却难免生出一丝遗憾来,好歹相识一场,她竟然连走都不同自己告别,真是……
“你……”令狐冲看着坐在饭桌上的那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竟然没走!
宁中则将他表情看在眼里,回头看了一眼阮如苏,一切如常,于是诧异问:“冲儿,怎么了?”
令狐冲嘴巴动了动,终于只说了一句:“我换以为,她回家去了。”
噗呲一声,宁中则笑了,意味深长地瞥他一眼道:“阿苏今日是同我下山去买东西了,都怪我,忘告诉你一声,让你愁了一天。”
说完,又忍不住笑得更深,显然是在取笑自己这个大徒弟。
这一次,令狐冲却没有再不好意思,而是看着阮如苏,有万千疑惑,而最令他想不通的,就是昨晚
袭击他的人,是谁。
“我是被松果砸晕的?”令狐冲觉得,她真是吃准了自己不愿将她的事告诉师父,连谎话都编得如此随意。
阮如苏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正在焖红薯的枯叶堆,回答得漫不经心:“秋来树上多松果,掉了这么一两个恰好砸在穴道上也不是不可能呀。”
令狐冲无语,索性横躺在她跟前,挡住她视线无赖道:“你若不告诉我,这红薯可没你的份了!”
见他如此,阮如苏呆了一瞬,随即眼神一冽,出手攻他胸口。令狐冲左手拍地,上半身抬起,以左脚跟为支点画了个半
61、第六十一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