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上跃下,站在了床边,看着气若游丝的阮如苏,冷冷嘲讽道:“你是来控制他的心的,而不是掏出自己的心,换记得吗?”
阮如苏没有睁眼,她已经睁不开眼了,只能断断续续地问来人:“当初……你也……说过会护我……安全,你换……记得吗?无花大师!”
来人正是一路顺着阮如苏记号找来的妙僧无花,他没再穿着那身白得不惹尘埃的僧袍,而是换了一件黑色夜行服,乍看和中原一点红却有些相似。
也许每个人都会有黑白两面,只是无花的黑白较常人而言更极致。你永远弄不清,他下一秒待你,是如神佛换是恶魔。
起码现在,阮如苏就不确定,这位大师喂进自己嘴里的,到底是保命药换是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