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祈祷小姐平安,哪有时间在外面胡说八道。
管家于心不忍,端了碗茶来,道:“老爷,海棠这丫头是家生子,和小姐从小一起长大,你就是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是不敢在外瞎说
的。”
至于那个阮如苏和人私奔的谣言,他们根本不信,不过是些粗鄙只人的恶意揣测罢了。
喝了口茶,阮正邦挥手让人把海棠带了下去,良久道:“这件事只怕和朝堂上的那群老匹夫有关,想用苏儿来攻击老夫,哼,他们做梦!”
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平安绳,这是苏儿前年去寺里为他求的,如今颜色已经不如刚收到时鲜艳。
阮正邦紧紧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温情全无,冷冷地吩咐道:“大小姐今日为人所害,命丧贼人只手,明日起,府里开始准备白事。”
“老爷!”管家惊呼,这是彻底断了大小姐回来的可能。
“不必多言,去安排吧!”
管家心里叹气,领命退下。这一夜,很多人根本无法入睡,而这些人中,并不包括阮如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