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吧。
精神可嘉。
周南也不矫情了,直奔那些骨灰和八颗牙。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干,理论上没有毛病,且周南从不认为自己的法医学技术能比专业的法医强。所以这一个月来他专注于案情本身,没再来实地看过这些“老伙计”。
但有些时候,“不专业”,未必便代表不能发现一些专业人士发现不了的东西,甚至正因为不专业,脑洞会更“离谱”一些。
比方此刻,周南盯着那八颗牙,已经足有一刻钟之久,思绪更早不知飞出了多远。
室内的诡异安静,让忽然意识到还有一个人存在的骆晴,诧异回望。
“?”
牙齿?
有什么问题吗?
说来惭愧,经过一个月的研究,骆晴得出的结论,并没比周南当时当场给出的多多少。
35岁,玫瑰齿。叫法瑰丽,实则因窒息死者的牙齿牙髓血管破裂出血,在齿颈部表面出现玫瑰色而得名。
所以在得知嫌犯供述为锐器刺伤身亡后,不光周队长,骆晴也很是怀疑了一段时间的人生。
邱军杀死的,和之后焚尸碎骨的,不是一个人。这一推论不停的在脑中回旋,直接导致骆法医在和骨灰dna提取上,死杠不止。
此外,她比周南多得出的一个结论,就是死者有轻度的氟斑牙,这是因牙釉质在发育期摄入过多的氟导致,通常与居住地饮用水含氟量大有关
296 深夜解剖室之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