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会破罐子破摔,咱们想要钱都没着落,不如先让他给个说法,再做打算。”
邱军痛心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只想着要钱!要我说,就应该把他送进号子里,把牢底坐穿!”
邱乐白眼,“二哥二嫂是当场死亡,交通肇事逃逸才能判几年?没等忏悔,人就出来了,该咋过咋过,还不如来点实际的,再说了,爸的高血压妈的糖尿病,哪个月不往医院送钱,还有大哥你,嫂子没工作,全靠你那小店面撑着,这两年生意不好做吧,拆东墙补西墙的,外债应该欠了不少?”
日常游手好闲到处厮混的邱家老三,此番戳心戳中了要害,老邱和邱军陡然陷入沉默。
半晌,邱军呐呐开口,“一个偷车的,他能有多少钱?”
没明说,但这句话无疑已经同意了邱乐的提议,老邱的沉默异曲同工。
邱乐是真乐了,“我的哥哥哎,人在咱们手上,还不是任凭搓巴?他就是借高利贷,也得给咱们借来呀!”
“不会犯法吧?”邱军做着最后的挣扎。
邱乐连白眼都懒得翻了,“他若敢为这个报警,我敬他是条汉子!”
一番商量下,三人将人抬回家,五花大绑后关在了主屋对面的小凉房里。
这么大动静,屋里两个女人不可能不知道,出来查看后,也被轻易说服。
本来事情到这里,也至多不过涉及非法拘禁之类的,谁想,第二天一早,几人推开小凉房门时,
291 死无对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