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理解周南的笃定。
“周队,你可能不了解包俊才这人,别看他现在老老实实的,实则典型的欺软怕硬,深谙存活之道。”
“因为是死刑犯,同监的每个人对包俊才都是言听计从,有时他心情不好了,私下开口骂某个人甚至打某个人几下,大家也没有人敢还口或还手。”
根据法律规定,死刑犯一般不在监狱服刑,都是在公安局看守所关押,等待枪决时间。而且死刑犯和普通罪犯是混押的,没有“特殊待遇”。作为“钉子户”,包俊才不知迎来送走了多少批人,故而董所有此一说,言下之意,他的话不能太当真。
周南没多做解释,“东山当时有没有符合特征的小孩儿丢失不难查询,我先查查看吧。”
不是敷衍,这事儿没核实前,谁也不敢保证,别整半天白高兴一场。
从看守所一回来,周南就找到了尚洪波和褚佑宁,让他们组了个专案小组,专门去调查核实这条线索。
但茫茫人海,即便京都、东山、南河三地警方配合默契,想找到人,依旧不是一时三刻间就能完成。
工作安排完毕,周南驱车回到住所。
依旧老样子,锅凉灶冷,没什么人气。
归功于这费命的职业,三个月时间里,他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倒也没啥抱怨,求仁得仁,都是自找的。
换上拖鞋,周南径直走向卧室,衣柜旁,一个行李箱既不突兀,也不
157 流行款纯狱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