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周南久候,尚洪波接下来的话直接解惑。
“头儿,阿佑没出什么事儿吧?昨儿还联系过呢,他说卖肾领头那老头猴精猴精的,让咱们小心,别一不留神,就让丫跑回南越去。”
这段话不长,信息量却不小。
卖肾?没猜错的话,说的应该是人体器官买卖吧。
此类形式的犯罪,一般一个人难以完成,通常都是产业链协作,所以团伙?老头是褚佑宁此次的卧底目标?挖出的头目?
一瞬间,周南已经串联起了前因后果。
跑到南越不难理解,因为东兴恰是个边境城市,恰与南越接壤。
分析到这里,他几乎可以断定,俩人说的不是一件事儿。
倒不是怀疑人家老头出不起五百万,毕竟生意“遍布全国”。为啥?因为如果只是一个南越边境的案子,不太可能由京都警方查起。
人体器官买卖是个暴利产业,能换得起器官的“客户”,一般不会太差钱,老头赚的自然不会少。
但很难想象,一个连国都不太敢回的老头,会杀到京都来,还敢在一个刑警队长面前“豪横”!
所以,此案绝非彼案,也根本称不上离奇不可解释。
人的大脑本就是最奇妙的东西,他的那些记忆片段,也许本就并非相同来源,出自多起事件也算正常。
“头儿?”见周南半晌没言语,尚洪波忍不住继续,“这老头可是好不容易从
103 跨省协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