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够用。”
这一次他没有接口,只是自顾自的低着头。如果不是晚上的灯火太过昏暗,两人相坐的距离太远,估计唐武宗会发现他眼角低落的泪光。
皇帝并没有责怪他的不敬,反而用歉意的口吻说“朕知道你对朕心有怨气,朕不该自作主张就让郑粹入土。可是朕真的想让那件事早点结束,不想让它再成为咱们君臣之间的隔阂。入土为安,这件事咱们就算过去如何?”
如果皇帝能不顾天子威严的祈求别人,鱼恩相信最后一句话一定会是祈求的语气。事情的经过他知道,结果他也知道,也曾下定决心让事情过去,可是真到了眼前他似乎又有些放不下,看不开。
不知道是因为想起郑粹还是因为皇帝的话触动了他的心,七尺高的男儿居然开始泪如雨下,滴滴答答的落泪声就像是安魂曲,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时间仿佛就像静止了,皇帝没有再说一句话,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直到那个泪眼朦胧的人俯下身,重重的一叩首。
“臣鱼恩,岐山侯,朗宁公主驸马,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检效国子司业,向圣上请罪!”
这一拜是请罪,承认自己做错了,承认自己不该弃大军于不顾。
这一拜也是释怀,表示往事已经随风而去,君臣之间再无隔膜。
这一拜又是责任,告诉皇帝我还能用,还可以为你分忧解难。
这一拜唐武宗坦然接受,不是因为他是皇帝,只
第三百七十三章 尽释前嫌(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