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叔父的栽培,对不起皇帝的天恩,更对不起父亲的宠爱。自己一直有心悔改,可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如今听闻刘禛叛乱的消息,就急忙跑到魏州劝说何弘敬帮着朝廷平叛。希望叔父能帮自己在皇帝面前美言几句,能让自己用平叛的功勋,抵消原来的罪责。
让李德裕苦涩的并不是侄儿真心或者假意的幡然悔悟,也不是侄儿让自己难以启齿的帮助,而是侄儿这种一日千里的速度。
刘禛才叛乱几天?就算有人昼夜兼程的给李玉送信,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赶到魏州,再给自己送信。用屁股想他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清河崔氏的事情。
倒也未必是清河崔氏明知不报,更大的可能应该是,崔郸心疼自己的女儿,派人秘密的将李玉夫妇接到了魏州,把他俩藏在这种皇权够不到的地方。
最苦涩的人还不是上述这三个,而是陇右道行军大总管鱼恩。此刻他也收到一封信,一封来自论恐热的信。
在信中,论恐热大谈特谈唐朝和吐蕃的传统友谊,强烈谴责原来吐蕃赞普乘虚而入,抢占大唐土地的行为,并且强烈支持唐朝收复故土的正义之举。
论恐热说自己本应该将大唐的故地都还给大唐,只是如今吐蕃大权旁落,自己有匡复社稷的重任,这些大唐故土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他希望大唐能给自己一点时间,等自己匡复社稷之后,定然将这些土地拱手送还。作为诚意,他愿意先帮着大唐收复西域。
让鱼恩苦涩的倒
第二百零七章 苦涩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