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亡国之君,谁还敢不同意?
既然人都跪下了,唐武宗还会客气?当即高声说:“既然如此,朕便准奏!朕倒要看看,朕到底是中兴之主,还是亡国之君!”
听到这句话,鱼恩悄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番话到底有多凶险。
他是在赌,赌现在皇帝的威严到底有多大。如果赌赢了,皇帝准奏,以后推行新政,大家皆大欢喜。如果赌输了,那唐武宗会多个昏君的名头,以后彻底威严扫地。
正当他庆幸自己赢了,在心底欢呼的时候,仇士良忽然站起来,寒声威胁:“老奴启奏圣上,若是真如法炮制,将士们必然喧哗于丹凤门前!”
赤裸裸的威胁虽然听起来很不舒服,但是仇士良却有威胁的本钱。他现在掌控的可不只是神策军左厢,还有北衙六军等皇城将士。虽然玄武门和重玄门有义勇军镇守,但是正南面的丹凤门还在他手里,想要从这里切入搞点事情还不算麻烦。
道理虽然是这么个道理,但是唐武宗已经不是刚登基的唐武宗,他现在已经大权在握,岂能再被仇士良这么赤裸裸的威胁?如果连这种威胁都可以坦然相对,那么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威严,既不是全都葬送了?
只听皇帝一声怒喝:“大胆家奴,尔敢威胁朕?”
面对皇帝气势冲天的质问,仇士良还真有些心虚,连忙跪地回道:“老奴不敢!老奴只是为圣上着想,想大唐安定。”
第一百七十七章 鱼恩的辩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