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奔来,不用问也知道,他是回鹘人来劝降的信使。
信使在百步外站定,开始对着山顶高声呼喊:“请问田将军可在?”
“某便是田牟,尔有何话说?”
听到肯定的回答后,信使跳下战马,对着田牟的方向深施一礼,然后开始说:“回鹘人无意冒犯大唐,更不想与大唐为敌。只是因为回鹘与大唐还有些恩情,想借振武城保护大唐的公主,落个容身之地而已。若是将军肯放下武器,回鹘愿意用明尊的名义发誓,必将让将军与天德军将士安然返回大唐。”
有人的条件,生存下去的契机并没有战胜田牟的固执。他有自己的骄傲,他是大唐至上的民族主义者,心中的骄傲不允许他投降,哪怕是为了活命。
“哈哈哈……”
猖狂的大笑声带着嘲讽,不屑的表情里满是蔑视。
田牟上前一步,伸手点指说客,抑扬顿挫的挖苦:“某还是太轻敌了,蛮夷强盗居然能把抢劫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田某佩服!”
紧接着是昂生怒斥:“大唐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投降的节度使!”
身后的将士们也跟着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儿郎战死忠魂可回关中,投降无颜见关中父老!”
在盛唐余晖的沾染下,无论是身居高位的将军,或者炮灰一般的马前卒,他们身上都有一种傲视群蛮的骄傲。
向蛮夷投降,是他们最不可容忍的底线。他们宁可战死,也不想回到家
第一百六章 仇恨从未忘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