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的莫名其妙。禁不住要问一句,这还是昨天狂妄自大,傲慢无礼的那个糊涂官么?怎么一夜之间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给老人家见过礼,鱼恩再次躬身给李牧见礼:“昨日形势所迫,还望兄台恕罪。”
见鱼恩给自己行礼,急忙躬身回礼道:“李家险些耽误郎君大事,该赔罪的是李家。”
李牧是个聪明人,昨晚回到家他就把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再加上一同回来的李憨口述,只用不多时间便把鱼恩为何这么做猜了个大概。
鱼恩闻言,惊愕的抬起头直视李牧,一语道破自己心事,他怎能不不意外?
惊愕过后脸色忽然慢慢爬上一股懊恼,他马上想到一种可能,既然李牧能猜出来,那么扶风县令是不是也……
李牧似乎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见他这幅模样,出声安慰:“郎君放心,他们若是能猜出来,今天还会不跟着郎君来李家庄?”
一语惊醒梦中人,听完这番话鱼恩不只是彻底放下心中芥蒂,目光还忍不住多看李牧几眼,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眯起眼睛,将所有视线都集中在李牧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问:“足下是如何猜出来的?”
笑意没问题,但是与眼神配合在一起让李牧觉得有些背脊发凉,这位经略的问题似乎不那么好回答,他要的答案也许会很复杂。
“这里并非说话之地,不知郎君可否移驾内舍?”
还是如沐春风的微笑,
第七十章 驸马爷升堂(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