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若隐若现的人影,急速跳动的心脏才骤然停止,世界仿佛仿佛只剩下那张桌子,还有桌子旁边的四个人。
鱼恩不知道哪个才是白居易,但是他知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与他平起平坐的也是当代文豪,香山九老,或者别人。
老者将鱼恩引导到这里便停下脚步,示意鱼恩自己走后告辞离开。
世界只是静止一瞬间,一瞬间后,鱼恩开始缓步往前走,杂乱无章的步伐似乎在告诉人们,他并未从激动中回味过来。
文豪与学生们的诗会似乎并未因为陌生人的闯入而中断,下首一个个学生们或冥思苦想,或奋笔疾书。上首的四位老者彼此之间谈笑风声,仿佛眼中只有彼此,世界只有石桌那么大。
走上前去躬身行礼:“晚辈鱼恩,见过诸位长者。”
这种时候见礼也有不少规矩,为上首者一般都是主家,坐在那个位置的人便是白居易,第一个见礼的人自然是他。给主家行过礼不比直腰,再按照左手边,右手边的顺序再微微躬身便好。
为首那老者一身儒衫,头戴儒冠,双鬓霜染,慈眉善目。见鱼恩行礼,和颜悦色的说:“驸马不必多礼,按照规矩该我们给驸马爷行礼才是。”
一个认为驸马身份是累赘的人,一个从来没被人当驸马看待的人,一个从未把自己当做驸马的人,怎会在这时候摆驸马的架子?更不会当自己是驸马。
“诸位乃当代文豪大家,鱼恩怎敢以驸马自居?
第二十八章 疯和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