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昌驸马鱼恩,不骄不躁,诚恳本分,赐绢五十匹,钱三十万。”
……
皇帝早朝开的热闹,鱼恩的小院儿也不清闲,一大早柳绿就呼和着陪义昌公主上门。
“里面还有没有喘气儿的?公主殿下驾到,也不见人来接?”
刁钻的女声本是无心之言,可是听在郑粹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因为鱼恩现在正上气不接下气,进气多出气少,喘气都变成奢侈。
也不知为何,自从昨天回来后,鱼恩屡次吐血,然后呼吸逐渐困难。郑粹使劲浑身解数,武家兄弟找来三个大夫都是素手无策。
少爷危在旦夕,外面有人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就算郑粹脾气再好,也有爆发的时候。
只见郑粹怒气冲冲踢开房门,对着柳绿怒斥:“吵甚么吵,耽误少爷修养,你担待得起么?”
平时作威作福惯了,绿柳哪里受过这种气?当即怒斥:“郑粹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公主无理!”
真论起来,郑粹是鱼恩的管家,绿柳只是公主一个丫鬟,郑粹的地位比绿柳高。见对方如此怒气冲冲,绿柳心里有些没底,只能借公主这张虎皮吓唬郑粹。
明知道绿柳的算计,义昌公主还是得帮着她说话。毕竟郑粹是鱼恩的人,绿柳是自己人。
“郑粹你好大胆,在本宫面前居然敢如此无理。昨天跟着你主子去中书省折腾一圈,今天就忘了自己是谁了?来人,给本宫掌嘴!”
第十九章 借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