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然后伪装成匪徒,再然后自杀,以自己的性命布好这盘局。”
程洵直这般离奇古怪之言,实在是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如此荒诞不经之言。
“这……程大人果然是……”樊胤定了定神,开口道。
而一旁的孟时秋,好似想到了什么,神色凝重,“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杀人的方法有千万种,这杀人的缘由也有千万种,本官主掌刑案多年,见过无数的案子,其中也有匪夷所思的案子。”
樊胤见两人如此认真的模样,道:“不会吧,你们俩当真如此想?”
孟时秋猛地一个起身,倒把樊胤吓了一大跳。
樊胤抚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心下道:这老孟,平时都是一副温和的面貌,这一碰到什么奇难疑案,便变得有些一惊一乍……
“走,我们立即前往方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