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姐姐去看了许多的大夫,大夫们皆说:姐姐是受了刺激,只有想起那另她变成这般模样的事情,便会好了。
全家人商议,姐姐这样便好,忍下心中悲痛,只愿姐姐不要在忆起。
我将从那日姐姐手里,拿到的一块上好的绸缎残片,偷偷的留了下来,心下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找到害我姐姐之人,然后将他碎尸万段。
这样又过了半年,眼见着离我会试的日子不远了,周家哥哥也卸甲归田了。
周家哥哥归家之后,便来我家提亲。
这半年来,乡亲们已经知道,我姐姐不小心受伤变傻之事,虽然周家人并没有说什么,但我们家却不愿意拖累他人,原想着退亲便是,谁曾想,周家人说让他们的儿子回来自己定夺。
我带周家哥哥见了姐姐,姐姐好似清醒了,竟然笑了,周家哥哥一脸惊喜的拉着姐姐的手,“绣绣,周寻依诺,前来娶你了,你能否嫁我?”
姐姐瞪着无辜的双眼看着周家哥哥,显然不明白说的是什么,竟也答了一声‘好’。
姐姐成亲了,两家人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好不热闹。
我看着姐姐天真美丽的面容,我想笑的,可不知为何却流了眼泪,姐姐伸手为我擦了擦,缓缓道,“别哭,要笑。”
“好。”
姐姐自裁了,在她的新婚之夜,本应是她最开心的时刻。
一大群人跟着要去闹洞房。
一路上,姐夫
番外 此情绵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