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那素衣少年翩翩起身,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满头大汗却依旧谈笑自若的熊楮墨,他再次审度起这位俊俏的少年来。
方才的接骨与他预想中鬼哭狼嚎的场景相去十万八千里,他眼中的这个绣花枕头竟然愣着咬着牙一声未吭,硬生生的挺了半柱香的时间,这顽强的意志力让上过战场当过军医的他着实惊诧不已。
原本心高气傲的他冲着熊楮墨抱拳一笑,眼中满是欣赏之色,“举手之劳,熊公子言重了。我叫程言蹊,认识你很高兴。”
“程言蹊,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好名字!”
程言蹊见熊楮墨竟然一语道破自己名字的意思,心中颇为欢喜,眼中的欣赏之色愈发的浓郁起来,他素日最讨厌的就是背那些枯燥的圣贤书,抬头欣喜道:“我程言蹊以前最讨厌的就是读书人,你是第一个让我刮目相看的书生,日后还请熊公子多多关照。”
熊楮墨打量着眼前着古灵精怪的程言蹊,听他说让自己日后多多关照,忍不住掩面一笑,“程公子身后有程阁老这棵参天大树,自己便是一棵大树,那还用得着我这颗小草关照,哈哈,应该是程兄关照我才对。”
程言蹊撇了撇嘴,大大咧咧的重新坐回了烧得没有椅背的官帽椅上,拿起银制柳叶刀在火焰上炙烤起来,似乎他对程阁老有千般不满意,“哼,别说那倔老头,提起他我就是一肚子气。从北京到南京,有驿马驿船不用,偏偏哪里难走他走哪
第三十一章 程言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