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被衙门知道了砍头的。你不会脑子被拍傻了,想对抗朝廷吧?”
“滚一边拉子去,对抗朝廷我吃饱撑的啊!”
熊楮墨不为所动,他不相信凭衙门那几个差役就能禁绝,总有那种刀口舔血的狠人,作为金陵的地头蛇他相信王破瓢一定会有门路,“有买的就有卖的,钱不是问题。”
王破瓢顿时犯了难,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哎,我试试吧!你先跟太爷说说,这酒是做什么用的啊?”
他倒也不是满口胡说,因为朝廷发下来的火铳质量实在是太差,动不动就炸膛,士兵们迫不得已自己准备火铳,民间已经有了私造火铳的作坊,不过这些见不得光的交易都是在暗地里进行。
王破瓢既不是兵也不是军户,实在有些吃不准那些人肯不肯冒风险把火铳卖给他。要不过是不卖他也不怕食言,艺多不压身,他打定了主意大不了去偷,当然了熊楮墨钱是一分也不能少给的。
“额……这些酒是用来……”
熊楮墨懒得计较往思前想后也不知道怎么跟王破瓢解释,他之所以让王破瓢买酒还是烈酒,是因为他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有了感染腐烂的迹象,他要是自己再不采取写力所能及的措施别说康复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得挂掉了。
可古人压根就不知道细菌是什么回事儿,显然也没有对他的伤口采取消毒措施。
“我手里也没有显微镜,要是跟王破瓢解释清
第十六章 买酒(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