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个隆东,太爷只说了他叫了一百遍“安然”他就又哭又咳血,我要是告诉他叫了三百多遍白露姑娘的名字,他还不当场就命丧黄泉啊!”
“得得得,怕了你了。你快让太爷省省心吧,躺好了别闹了,白露姑娘回来见你这幅生不如死的样子还不把我给活剥了啊!”
熊楮墨身上伤口本就没有愈合,白露走之前刚用温水把他的身子擦拭干净,他这一番痛哭鲜血往外直渗,让他彻底的变成了血人。
不过痛哭一场也并非全无好处,这个名字,十年间不知道的人不提,知道的人不敢提,至少让他压抑的情感得到了宣泄,不用再背着如此沉重的情感包袱前行。
强烈的感情刺激让熊楮墨彻底的清醒过来,他意识到了自己失态,用沙哑的声音问道:“老虎处理了吗?”
王破瓢闻言如临大赦,巴不得熊楮墨转移话题,上下嘴唇一碰连珠炮一般的说道:“尽管是寒冬腊月,可等你处理肉都馊了。白姑娘早就处理了,除了院子里腌制起来的那几斤排骨,大部分肉炖成肉汤分发给了城外逃荒的灾民们了。
虎骨打包卖给了城中的药材铺,虎鞭被裤子裆的阮胡子给买去了,连同虎皮也一并高价卖给了了他,太爷我可是狠狠地敲了个竹杠,这种烂人的钱不赚会遭天谴的。
多亏了白姑娘的精打细算,加在一起卖了足有三十多两呢,再加上县太爷赏下的二十两银子,你们现在足有五十两银子呢。”
五十两银子
第十五章 买酒(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