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该走了。
古拉点点头,把塔木拉从地上拉了起来,我和她一人拉着一个人,朝着山谷中走去。
王倾寒在我身后,低声说道:“你在古船里面发现了什么?
我没有搭话,而是沉默地往前走着,并没有想要回答王倾寒的话。因为我自己现在就是一团乱麻,叶凌天和李君兰的双双出走,给我心头上来了重重的一拳。
我最相信的兄弟,我爱的女人,却没有选择相信我,而是选择离我而去。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我不仅在心里这样想到。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我不知道,找到错误的根源,永远比承认错误要难上许多。
湖畔的风带着一股湿气,吹在身上有一股凉意,不过却比海风要来得舒适许多。
在夜色中前行,月光指引着前进的道路。树林的中间,叶凌天背着林清雅,艰难地爬高走低,双脚已在微微发颤,仿佛随时都要倒下,不知道什么力量,在支撑着他前进。
攀上一个小坡,叶凌天终于支撑不住,直接倒在地上,昏迷的过去的林清雅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部落的大门就在不远处,虽然早已经千疮百孔,但叶凌天敢确定,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风景。
叶凌天用尽浑身力气,大声呼喊了几句,看着几个人影走了过来,这才脑袋一偏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