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关头救她一命罢了。
我走到船头,让那三个家伙回去休息,叮嘱他们在明早八点来轮换。
就是这样,在船头上我站了整整一夜。这一夜,白柔没用对讲机跟我联络,不过顾婉凝也没出现,或许她们是太累了,要知道在精神紧绷的情况下,人,是很容易困乏的。
我也没有去联络白柔,因为海面上风平浪静,再加上也没什么可说的。
晨曦破晓的时候,那仨来了,我走回了驾驶舱。
顾婉凝还躺在角落里睡着,而白柔也坐在一张椅子上,稍稍低着头,闭着眼睛养神,不过她的手里,还是紧紧地握着手枪。
而那个大副,则是老老实实地坐在舵轮的面前掌舵。他的脚趾的伤已经被包扎了起来,准确的说整条小腿都被包了个严严实实,他一看见我,差点就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
我对他咧嘴一笑,他打了个啰嗦,随即就惊慌地转过头,目视前方,再也不敢将视线投注在我的身上。
白柔也醒了,她瞥了我一眼,却又闭上了双眼,看起来睡眠严重不足的样子。
我微微一愣,马上释然。昨晚我没发出超声波勘探这游轮的情况,因为我怕会让水猿人发现了我的存在,所以驾驶舱里,顾婉凝和白柔怎么样,我是一概不知的,我站在游轮的船头,角度不对,也看不到她们两个。
考虑到这一点,我走到了顾婉凝的身旁,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殷雄天亮
287 风平浪静?(3/7)